两人一走,院子里瞬间清净下来。
娄晓娥理了理头发,转身看向何雨柱:“行了,外头人都散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“吃了没?”何雨柱突然问了一句。
娄晓娥一愣,不太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:“还没呢。
刚才院里闹腾,老太太让我来看看情况,我就直接过来了。”“那正好。”何雨柱二话不说,转身进屋端出一大碗菜,“昨晚剩的土豆炖牛肉,别浪费了,拿着吃。”碗里热气腾腾,肉香四溢。
娄晓娥怔在原地,看着递到面前的瓷碗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。
她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,最终只是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,抓起碗转身就跑,背影略显慌乱。
……
另一边,何雨柱洗漱完毕,锁好房门,慢悠悠晃到了后院。
还没进门,洪亮的声音就先传了进去:“奶奶!娥子姐!”屋内,老太太正坐在桌边。
听到动静,她扭头一笑:“哟,乖孙来了。”何雨柱推门而入,一眼就瞧见桌上的摆设:一锅熬得金黄软糯的小米粥,一碟清爽咸菜,还有刚才娄晓娥送来的那盆土豆炖牛肉。
娄晓娥正在灶台前忙活,正往笼屉里码馒头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,嗔怪道:“你还真来了。”“说好了过来,哪能食言。”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,目光落在那些食物上,“正好,尝尝你的手艺。”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:“最近吃得香,睡得也踏实,身体好着呢。”娄晓娥端着刚蒸好的馒头走过来,轻轻放在桌上,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“柱儿,多吃点。
娥子的手艺,那是一绝。”老太太坐在一旁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嘴里不住地给娄晓娥捧场。
何雨柱动作一顿。
不对劲。
记忆里的娄晓娥,做饭那是出了名的难吃。
不然当年傻柱怎么会主动去给她掌勺?若不是她这厨艺,老太太也不会把她锁在屋里,后续的烂摊子更不可能爆发。
难道剧情变了?
他狐疑地抬眼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娄晓娥身上。
娄晓娥脸一红,急忙摆手:“你别听奶奶瞎咧咧。
我做的饭,也就是能下咽的程度,真不好吃。”刚才老太太那话里有话,娄晓娥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老太太在故意使坏。
见何雨柱眼神古怪,她忍不住补了一刀。
“尝一口便知。”何雨柱没接话,伸手抓起一个馒头,大口咬下去。
嚼了两下,他竖起大拇指:“还行。”“行什么行,这馒头又不是我蒸的。”娄晓娥翻了个白眼,嗔怪道。
随即,她端起桌上的小碗,盛满小米粥。
先递到老太太手里,又塞过去一个白面馒头。
“奶,您趁热吃。”老太太接过,咬了一口馒头,看着俩年轻人斗嘴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“给你的。”娄晓娥将另一碗粥放在何雨柱面前,自己也坐下,拿起馒头啃了起来。
何雨柱盯着手里的馒头,又看向娄晓娥,若有所思。
“不是您做的?”“一大妈给的。”娄晓娥避开了他的视线,语气平淡。
“柱子,粥是娥子熬的,快尝尝。”老太太再次开口,意图很明显。
“奶……”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,声音都软了几分。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老太太哈哈大笑,乐得合不拢嘴。
何雨柱端起碗。
咕咚。
咕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