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
“不过,它有个副作用。”
吴凯涛一听有救,眼睛顿时就红了,猛地就要去接那本书:
“什么副作用?!”
“不管什么副作用,我都愿意!”
熵尊却没急着把书递过去,而是看着他,慢悠悠地问了一句:
“你家里,还有娃娃没?”
吴凯涛一愣。
“有……”
“熵尊大人,您……您要?那些我都用过了……”
熵尊:“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:
“非也。”
“这功法的副作用就是……你练了它之后,就不能再称呼那些娃娃为老婆了。”
“得改口。”
“叫姐妹。”
吴凯涛张着嘴,愣在那儿,一时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。
熵尊也没多解释,只是将古籍放下,转身走了。
吴凯涛低下头,怔怔地看着手里这本古籍。
犹豫了半晌,他咬了咬牙,翻开了第一页。
那一页上,只有八个字——
欲练此功,必先自宫。
吴凯涛浑身一颤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捧着书的手,抖个不停。
练?
还是不练?
他闭着眼,纠结了足足有半分钟,脑门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。
最后,他一狠心,颤巍巍地翻开了第二页。
第二页上,也只有八个字——
不必自宫,也能成功。
吴凯涛:“……”
他愣了好一会儿,紧绷的身子一下就松了下来。
紧接着,两行热泪,哗啦啦地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凌澈天和姜老爷子,追上了走在前头的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