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晓点了点头,眼眸中闪烁着探究的神色。
“我之前在塞拉斯蒂亚的意识里的时候,看过她的记忆。”
“我看到了你来到小马利亚之后做的那些事情,还有她对你进行的一些调查。”
拂晓皱着眉头,看着夜子祭。
“但是我直到现在,还是搞不懂你到底想干什么,或者说,你想要得到什么?”
在拂晓看来,每一个强大的存在,做事情都应该有明确的目的。
或者是为了权力,或者是为了财富,或者是为了更强大的力量,或者……像塞拉斯蒂亚那样,愚蠢的责任。
但是夜子祭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。
他帮了露娜,帮了塞拉斯蒂亚,甚至还把她弄了出来,给了她实体。
他做了这么多,却好像什么都没索取。
而且似乎还被索取了不少……
这让拂晓觉得很不合理,也很不习惯。
夜子祭听完拂晓的问题后,缓缓的把眼前的书合上,随后放在桌子上,转过身正对着拂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突然对我这么好奇?”
夜子祭看着她,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拂晓被他这种专注的目光,看的有些不自在,她撇过头去,躲开了夜子祭的视线。
“有点吧。”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但很快,她又转过头,直视着夜子祭。
(当然,主要还是想着……)
(你为我做了这么多,还让我体会到了这些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)
(我……也希望可以为你做点什么。)
拂晓没有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。
她觉得这些话说出来似乎有些太丢脸了,一点也不符合她破灭之阳的形象。
但是,夜子祭似乎从她的眼神里看懂了什么。
他看着拂晓,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了,并带着一些欣慰和赞赏的目光,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终于懂事了的孩子一样。
拂晓被这种眼神看毛了。
“……喂!”
“不要用那种‘你终于长大了’的眼神看着我啊喂!”
她挥舞着前蹄,气呼呼的抗议着。
“我可是很强大的!我才不需要你用那种看小孩子的眼神看我!”
夜子祭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没有继续逗她。
夜子祭转过头,缓缓看向了窗外。
窗外是一片湛蓝的天空,几朵白云慢悠悠的飘过。
他沉思了片刻,似乎在认真思考拂晓刚才的问题。
“我的目的吗……”
夜子祭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。
“大概是,等待树木壮大,枝繁叶茂,果实成熟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拂晓。
“到那时候……再将希望的种子,播撒向远方吧。”
拂晓听着这句话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歪着脑袋,眼眸中写满了疑惑。
“你指的是……紫悦她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