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蒂亚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成...功了吗?”
“哪怕消灭不了她,至少也能让她消停一会儿...”
烟尘缓缓散去。
拂晓有些狼狈的,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虽然身上有些凌乱。
但她的神色依旧从容。
随即,她抬起头,嘲讽的看了看塞拉斯蒂亚。
稳住身影后,开口道。
“呵,多么愤怒的情绪啊!”
“不过——塞拉斯蒂亚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她的话音刚落——
原本死寂的荒野地面上,突然裂开了几道细小的缝隙。
一朵朵鲜红如火的花,从那些缝隙中破土而出。
那是塞拉斯蒂亚,刚刚释放的愤怒。
它们在这一刻,全部成了拂晓的养料。
随着花朵,蔓延到拂晓蹄下,并融入她的体内。
她原本稍弱一点的气息,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比之前还要强大。
她重新挺直了身子,一字一句道。
“塞拉斯蒂亚——我就是你。”
“是你千年来不断压抑的情绪塑造了我!”
“只要你还有,只要你还有痛苦,我就是永恒的。”
她向前迈了一步,眼神冰冷。
继续道:
“你——是无法消灭我的~”
塞拉斯蒂亚死死的咬着牙,腮帮子,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她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。
那种无力感,比被击败还要让她难受。
自己创造了她,她源自于自己。
想到这点——
塞拉斯蒂亚死死的瞪着拂晓,但又不知道该不该继续。
‘她说得对...我杀不死她。’
‘但我也绝不能,让她就这样肆无忌惮下去!’
想着,她脑海中回想起,刚才拂晓说过的那句话。
那句关于“中意”的话。
塞拉斯蒂亚一字一句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