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中间有棵大树,亭亭如盖。这是北方的树,慕容轩不认得。院子四周放着好几个大铁架子,上面摆的都是些浮雕。李主任:“都是李老多年收躲的。”
“爷爷,李主任来了。”姑娘上前推开正房的门,叫道。
慕容轩轻声问:“李老孙女儿?”
李主任:“李老乡下远房的,论辈分,叫他爷爷。”
听得里面应了声,李主任就领着慕容轩进往了。“李老,您好,好久没来看您了。”李主任忙上往握了李老的手。看上往这是李老的书房。
李总是位精瘦的老人,看上往还健旺。他放下手中的三寸金莲,:“这位是就是慕容?”
慕容轩忙上前握手,:“李老您好,专门来看看您老。”
李主任先把玩一下李老桌上的绣花鞋,赞叹一声,才具体起慕容轩。
李老又抓起了三寸金莲,用放大镜照了照,抬头:“羊城王的部下,确定不错的,强将手下无弱兵嘛。”
慕容轩便:“王副书记很关心我。”
李主任同李老天南地北扯了起来,就当慕容轩不在场似的。慕容轩心里窘,脸上却总微笑着。
李主任同李老有时大声话,拊掌而笑;有时压着嗓子,语意也隐晦。他们到一些人和事,慕容轩都很陌生,他便似笑非笑地样子,不经意地打量着书房。
窗前是个大书桌,很古旧,只怕也是物级的。左壁是书柜,书塞得满满的。右壁是博古架,摆满了各色古玩。一些字画随便挂在书架和博古架上,没了装饰效果,书房倒象是古玩店了。
慕容轩瞟了眼那些字画,有古人的,有时人的。正对面的书架上是“危行言孙”四个字,慕容轩揣摩了半天,不明确是什么意思。
条幅的上方有密密的题款,看不明确。下方隐隐看清了“就教于李老部长”一行字。再想看清题名,字又太草了,根本认不得,不知是当今哪位名家的字。
这时,李主任从包里拿出那个红木盒子,:“李老,你别怪我。我不让慕容讲客气,他非初次访问您,必定要表现个心意,就弄了幅字画,是倪瓒坡的真迹,我们都是外行,又不懂。反正不论真假,都是慕容的心意……”
李主任话没完,李老早把手中的绣花鞋放下了,双手接过了盒子。老爷子走到窗前,又开了灯,将画渐渐展开。这时,一位老太太微笑着进来了。李主任忙叫:“董姨您好,这是慕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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