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委屈慕容厅长和魏处长吃素,寂寥大师出了主意,一桌两制:一边是酒肉,一边是斋食。
可吃到半路,慕容轩和魏明再三激劝,寂寥大师也就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了。
白天餐餐有人宴客,晚上又有人登门。来的多是商务厅的一些处室负责人,拜码头的。
也有商务厅一般干部上门的,很是殷勤。
这些日子,休假在羊城的汪雨总是很快活。慕容轩荣升了自是好事,更让她兴奋的是慕容轩不管赴多少饭局,晚上总是回家。
她知道自己的男人现在是省商务厅副厅长了,不像在办公厅过了不久就要写材料,晚上也难得回来。
慕容轩总是这么忙,连华容那里也往不了。
他只好打电话告诉华容,他将往商务厅任副厅长。
华容因刚接手盈盈夜总会也正忙得两脚不沾地,只在电话里了几句庆祝的话。
魏明接任了秘书二处处长,厅里为蓝省长又另外安排了一位秘书。这位秘书姓高,叫高翔,很年轻。
原秘书二处的处长丘重升任办公厅副主任。
老田居然被调到办公厅守卫处任副处长。慕容轩猜得出,调走老田,多半是魏明的主意。
老田在秘书二处干了多年副处长,也该动一下了,不然魏明同他不好共事。
慕容轩一直猜不透老田这人怎么这么背时,总是提拔不了。守卫处实在不是个好往处。政府大门口三天两头堵着shangfang请愿的群众,守卫处的人没一天是好过的。
慕容轩现在等候着往商务厅报到,办公厅常务办的工作他已同魏明交接了。
这一天,慕容轩有意推掉所有应酬,想抽时间同华容相聚。他早早就告诉了华容,他晚上过来,同她一块儿吃晚饭。
不料快放工时,老田跑来,请慕容轩一起吃顿饭。这是慕容轩万万没有想到的。便不太好推辞。他只好临时告诉华容,吃了晚饭再过来。
老田也没再约别的人作陪,只他们俩。老田举了杯:“慕容,庆祝你高就。”
慕容轩不好彼此彼此之类的客气话,由于这回调老田往守卫处当副处长,实在是对他的不公,便心生愧意,忙:“哪里哪里,弟我人微言轻,没有尽到责任啊。”
两人举杯一碰,老田又:“这杯酒也算是别离酒吧。慕容,我受够了。守卫处我不想往了,政府这处所我也不想呆了。”
慕容轩吃惊不,安慰道:“老田,我,你还是冷静些好。”
老田举起羽觞亮了一下,自己干了,让慕容轩随便。
老田:“现在,很有血性的人少了。我并不故作正经,知道自己也不是个慷慨激昂、特有正义感的人,只是有时血汗来潮图嘴巴痛快。票子、屋子、荣誉、地位都让人家安排着,你能不老诚实实听话?我知道自己得罪了上面,就想学乖些,紧闭口,慢开言,只管埋头做事。可是晚了,我的印象在他们心目中早定格了。我考虑了半个月,不想再在政府干了。”
慕容轩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老田看着窗外,:“就像我们坐在这旋转餐厅,换一个角度,又是另一番风景。我何必逝世守在这里呢?只要不再想当什么官,一切都好办了。我有律师资格,早些年还当过兼职律师。也打过些俏丽官司。我有位朋友在北方做生意,已经做得很大了。”
“他老早就拉我进伙,当时我有顾虑。他最近又同我接洽,我答应过往,出任他们公司的副总,重要帮他打理法律方面的事情。尽管也是帮人家打工,却自由些,好干就干,不好干我走人。”
老田看上往似乎很轻松,而慕容轩感到到的气氛是哀壮而落寞的。
老田往意已决,慕容轩便不再相劝。怕老田喝多了会再出格的话,便不让他独自喝了,总是同他对着喝。就一瓶酒,只要他多喝几杯,老田不至于酩酊大醉的。
终于瓶干酒尽了,老田还要叫酒,慕容轩禁止了。付了账,两人喝了杯茶,退席而往。
慕容轩叫了的士,往了华容那里。
慕容轩往商务厅报到上任,是省委组织部部长带着往的,有些意味深长。
由于一般只有正厅级干部上任,组织部长才亲身带着往,而厅局副职上任通常是由副部长陪伴往的。
过了几天,蓝省长又专门到商务厅视察工作,作了几点唆使。
随后省政府的常务副省长也往了商务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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