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征笑着双手将她的脑袋捧起来:“不要再低头了!听我说……”
彩虹被他固定着头,眼神正对上他的眼睛,黑幽幽的,里面都是她。
“如果我们是星星,那你就是彩虹!天上的那道彩虹,看起来浅浅淡淡的,可每次出现,总让人莫名惊喜,让人止不住地抬头仰望,只希望它能够一直挂在那里,美丽绚烂!”
彩虹,原来她的名字是这样的解释。
彩虹睁着惊喜的眼睛,清澈的眸子里也都是他。
他们挨得如此近,能够听到两颗年轻的心脏彼此跳动的声音。
端木征的脸骤然在彩虹面前放大,在她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,堵上了她的唇。
彩虹闭上眼,像是看到无数惊奇又美丽的礼花在黑暗的眼脸中绽放,耳旁是礼花绽放瞬间嘹亮的脆响。她觉得热,很热很热,一颗心烫得仿佛要融化了。
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她并不知道。
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映入眼帘的,是端木征痞笑的脸。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笑道:“下次再玩’我从来没有’,你可能要喝得不少!”
游戏?
所以。这只是个游戏?
在她还没思考出答案前,端木征已经闪身出了帐篷,站在外面催促她:“快出来,大家都在等我们!”
彩虹机械般地回了句:“好!”
她捂着自己发烫又发疼的心脏,忽然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。
在这个山风清凉、夜如流水的晚上,在这个狭窄的小帐篷里,在刚刚发生的瞬间。少女遗失的不止是初吻。还有她的一颗心。
……
因为一顿打岔,彩虹和程爽爽之间的隔阂总算是消除了。
两人换了个地方继续未完的晚餐。
程爽爽为彩虹细数这些年她去过的地方——伦敦、巴黎、伊斯坦布尔、开普敦、内罗毕、悉尼……大半个地球都踩下了她的足迹。
彩虹听得好生羡慕,又追着问了许多问题。
程爽爽也听彩虹讲了这些年的经历。还有最近重新回到时尚圈打拼的事情,也是不无羡慕:“我们这些人里,至少还有你在为理想拼搏,真好!”
她说话点到即止。彩虹便也打住。
经历了刚才提到端木征的短暂尴尬,她们开始清楚讲话的雷点。只要有意无意地避开那些,这还是不啻为一次愉快的重聚。
饭后,彩虹回了家。程爽爽将她送上计程车后,拿出手机来。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你在哪儿呢?”
电话里传来低磁的男声:“在家!”
“我过来找你吧!”
“好!”
程爽爽到了别墅门口,轻轻敲门,门立刻开了。正是端木征。
“亲自来迎我啊?”程爽爽哈哈一笑,顺势把包递给他。脱了大衣。
端木征接过她的包,又接过大衣,一一挂了起来,就听到她调笑地问:“是不是紧张我见到彩虹的事情?”
她趁着和彩虹吃饭的间隙,特意发了条短信给他,他果然就一直等着。
端木征斜眼看她:“才回来一天,就亟不可待地跑去见她,你还真是闲不住!”
程爽爽大咧咧地翘脚躺在客厅沙发上,随手拿个苹果啃了起来:“总要不辜负你妈咪千里追踪,把我叫回来的苦心嘛!她希望我去见见彩虹,我就立刻去咯!”
端木征皱了皱眉,终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跟她谈什么了?”